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锁定在了习婕身上,摩挲着朱砂痣。
习婕和她一样同为富家千金,奈何有个守财奴的爸爸,对于金钱方面管得甚严,笔笔开销需开□□。
所以借据到,处处要她接济。
俞白曼笑着说,“办件事。”
习婕慌了,虽然不知道她想干吗,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眼前的姐们没憋好屁。
“我不。”
“5万。”
20分钟后,习婕被赶下了自己的车,孤零零地站在街边看着自己远去的爱车暗骂着。
单静逸把车开到隔壁街边停在树荫下。
俞白曼坐在后座 ,翻阅着最新的设计稿。
越看她的眉头就蹙的越紧。
设计稿上的图纸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简直无法忍受。
完全跟不上时代潮流,甚至都赶不上街边金匠打的镯子来得精致。
尤其是在眼前这一幅图,几乎可以用惨目忍睹四个字来形容。
照这样下去,别说参赛踏出国门,国内市场恐怕都保不住。
俞白曼指尖轻敲着平板,陷入思绪中。
必须从赶在比赛前,把设计部的掌控权从老爷子手里重新拿回来。
单静逸突然开口,打断了她的思绪,“俞总,老爷子说余小姐住院,二小姐公司的事让您看着搭把手。”
俞白曼眼尾一跳。
自打堂妹俞雅宁那边出了事,俞白曼就一直躲着,赌得就是老爷子会为了俞雅宁开口,让她出来收拾烂摊子。
这样一来,她不仅在老爷子面前博个好印象。又能消除老爷子的疑心。
本是一举二得的小心思,可赌对后,俞白曼却高兴不起来。
同是俞家孙子,俞雅宁却被捧在手心,怎么想怎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