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真像。特别是眼睛,嘴巴,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习婕的声音打断了俞白曼的思路。
余光中习婕贴身靠了过来。
俞白曼心无旁鸳地说:“离远点。”
“切,谁乐意贴着你。”习婕嘴上说着,身子却是朝旁挪了挪。
她和俞白曼从幼儿园就混在一起,所以深知这姐们的性子。
阴坏 ,阴坏的。
秉着宁可得罪自家老爹,也绝不敢在俞白曼身上找不痛快的原则,乖巧闪到一边。
没了习婕的聒噪,俞白曼专心研究起了顾思语。
很快从中发现了端倪。
顾思语高一开始成绩出现下滑。
那个年纪的孩子无非,厌学,叛逆,谈恋爱倒也不奇怪。
但是奇怪的是,以她的家庭环境不会缺钱。
就算不富裕,也不至于为了钱,而出卖自己。
俞白曼关闭屏幕:“只有这些?”
绑着高马尾的单静逸,抿着唇线毕恭毕敬着:“嗯。”
俞白曼取出香烟,在指尖来回捻转,好似捻转那根纤细缠绕着发丝的肩带,直到烟从中断开露出裹在里面的烟丝。
“再查,特别是经济来往。”
俞白曼说完,视线又固定在了外餐店。
“像归像,可是能让你废这么多心思的,倒是头一个。”
习婕瞧俞白曼不为所动。
撞了下她的肩膀:“你来真的?”
俞白曼弹了弹衣领,“不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