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嘟咕嘟把一茶壶的茶水灌下肚子,佩春端来的糕点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口一块全部吃掉。
“乔小厨,擦擦汗。”佩春在一边看着,又递过来她的帕子。
乔绽道声多谢,拿过那干净的帕子却没往脸上去擦,而是拿着仔细端详。
她没有这种东西,可这里……似乎人人都有。似乎……她也应该有自己的帕子才对,不能总用佩春的,卖她的也不是自己的,看着手中古韵十足,绣着红梅图案的精致绣帕,乔绽忽然起了拥有自己帕子的心思。
她盯着帕子眼睛不眨一下,佩春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乔小厨?”
乔绽回神,冲佩春笑笑,“你这帕子真好看。”
想到什么她随口问,“上次我卖你那块也是绣着梅花图案,你很喜欢梅花吗?”
说起这个,乔绽察觉佩春有些失神,样子落寞下来,“我女儿梅梅,她名字里有个梅字。”
原来孩子都有了,母亲思念女儿是这天底下最正常不过的事情,不过看佩春样子似乎并不如何开心。
这一定是一段悲伤的故事,乔绽及时打住这个话题。
转而问佩春,“对了,你这帕子是自己绣的?”
“是外头街面买的。”
……
同佩春聊下来乔绽才知道,原来唐家奴婢们,每月都有一次出去的机会。
平日也能出去,不过要有要紧事,还要同管家告假,得到允许扣掉相应的月例。
昨天就是月末,佩春无事便没有出去。乔绽便约定,这月末请她帮着出去采买几块。
出去是不可能出去了,乔绽真觉着这唐家的大夫人,是个虚伪极了的人,给自己和丫鬟丫鬟一样月例,丫鬟们有出去的权利,她却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