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然片刻,说:“放心,我会给你制造体面从正门出去的机会。”

祁蒲之听出什么:“怎么了,你有过不体面的走法?”

江恬干脆亲她,省得小时候的黑历史被翻出来。

但是不妨碍祁蒲之在心领神会的猜测里笑得身躯轻颤。

“姐姐脑补了什么?”江恬眉梢微动,把她压在身下在她的脖颈锁骨上好一番品尝,于是那笑声后来变了样,成了难耐的喘息。

祁蒲之生理期刚过,还不能过度造次,江恬克制着放过了她。

见身下人眼眸泛红,撩人地看着她,江恬喉咙动了动,突然就觉得心头酸胀起来。

在这间承载了她年少时所有关于祁蒲之的欢喜、失意和渴望的房间,在那张巨幅海报前,她和祁蒲之这般亲昵地交缠。

唯恐是幻境。

可是不是。祁蒲之的肌肤是温热的,急促的呼吸是生命美妙的律动,眼神里被亲得渴望又不能满足的微恼那般可爱生动。

江恬凝视着她,弯眸笑起来。

实在是不能更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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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江恬拉着母亲去书房聊天时,祁蒲之得以从江家出逃。

坐上姜司机来接她的车,她正系安全带,无意从车窗看到远处祁家门口有个男人出来。

那男人的长相简直就是年轻版的祁恪。看起来比她大。

祁蒲之怔愣了片刻,看着男人消失在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