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,江恬正要关门,江母突然说:“你和祁家那姑娘你别被她玩弄了,她比你懂太多。”
江恬微愣,而后反应过来。
自从她上次几近于坦白后,父母和她就这件事有过好几次争论。
眼下母亲说这些,表面上还在说祁蒲之的不是,实际上已经近乎默认。
江恬认真地说:“她才不是会玩弄人的人。”
江母看着自己痴心的女儿,不禁摇摇头。
她从小到大有自己的主意,从不因谁摇摆,再怎么劝也无用。
等江恬终于重新躺回床上,她见祁蒲之整个人藏得头发都看不见,不由得从被子里把人扒出来,笑道:“这样不闷么?”
确实闷。祁蒲之顶着一张闷得微红的脸,看着她:“很让你为难是不是?”
她指方才江恬和母亲的对话。
试问哪个母亲愿意自己的女儿和一个素有渣女名声的人在一起。
江恬摇头,全然不提过去的争执,只说:“别多想,没什么的。她说你的话也别往心里去,我会好好让他们逐渐认识你”
祁蒲之一时没说话。她对洗脱名声一直不怎么着急,章华都比她上心多了。
但无论是在舆论上,还是在和家人的交待里,江恬都免不了因此受苦。
她想,对祁恪的出击得加快了。
江恬抱住她,想到什么:“姐姐今天没工作吧?”
“有,我下午还要会客。”祁蒲之有点期待地看她,“你这三楼有什么逃跑通道吗?”
“”江恬想到自己小时候被罚关禁闭,试图用绳子直接从窗户逃出去玩,结果差点把牙齿摔断的壮举,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