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室内。
顾以沫气喘吁吁瘫软在某个狗男人身上了。
她气恼的揪了一把手下的胸肌:“蜜饯好吃吗?”
看着小丫头咬牙切齿的样子,韩昀璟舔了舔唇,满脸餍足地颔首。
“嗯!挺甜。”
狗男人……
顾以沫起身,一巴掌拍在箍住细腰的大手上:“放开,我去端药。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男人长臂一伸,便将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碗拿了过来。
“喂吧!”
顾以沫翻了个白眼,可还是接过药碗,一勺一勺往男人嘴里喂。
在喂到第十勺时,男人又闭着嘴巴不张口了。
这次。
顾以沫也懒得挣扎了,直接将药碗放回床头柜上,捻了一块蜜饯含进嘴里。
一碗药汁喝完,顾以沫被吻得腿都软了。
“娘子……咱们生个孩儿可好?”
以前韩昀璟身上有寒毒不能要孩子,如今寒毒解了,要孩子倒是可以提上日程了。
顾以沫趴在男人胸口,闻言努了努嘴:“我还小呢!”
她还有两个月才十八岁,在上辈子来说,还只是个高中毕业生呢!
都没达到法定结婚年龄。
韩昀璟挑挑眉,干脆将小丫头捞到床上塞进被褥里。
“别人家的夫人十八岁,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,你还小?”
“别人是别人,反正我没有二十二岁,是不会要孩子的。”
十八岁骨盆都还没有完全发育完善,且骨盆相对狭窄,难产和产后大出血的风险极高。
按理说女人最佳的生育年龄是二十五岁,可这里不是古代嘛!
真等到二十五岁要孩子,韩昀璟这狗男人都三十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