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沫疑惑的看看自己的手,这家伙不会是解个毒,把脑子给解傻了吧!
她忙用另一只手贴了贴男人的额头。
不烫啊!
不会是真傻了吧!
她复又将蜜饯往前送了送,声音柔柔的哄:“乖啦!咱们把蜜饯吃了,吃了蜜饯嘴里就不苦了哈!”
韩昀璟放在身侧的手用力抓住被褥,才绷住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。
他再次将脸别开:“用嘴喂。”
什么东西??
顾以沫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?”
矜贵清胄男人眉眼低垂,低沉嗓音透着委屈:“娘子不喂就算了,反正寒冰蛊毒已解,喝不喝药都无所谓了。”
嘚!
为了不喝苦药,这男人还跟她耍起赖来了。
可惜,想不喝药是不可能的。
不就是用嘴喂糖嘛!
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,还能不会?
顾以沫呵呵一笑,站起身将蜜饯含在嘴上。
抱着男人的脑袋就凑了上去。
猎物主动送上门。
韩昀璟唇角勾起一抹浅笑,单手将小丫头不盈一握的细腰箍进怀里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。
顾以沫感觉整个人被制固住,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可没等她挣扎后退,原本叼在嘴上的蜜饯,就被推进了自己嘴里。
“唔……干嘛呀……”
“吃蜜饯。”
西窗外。
花花和海东青从半空中俯冲而下,原本要闯进寝室的动作,在看见屋里的场景时,两只很识趣儿的打了转,落进了花花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