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愿意救孟神医一命,为什么又?要利用谢知庸?”四肢不能动,只?能够说?话,越满顽强地开口。
关弦认真地想了想,似乎是在?思考这事值不值得说?。
“云乘要借他打开凝光匣以求飞升,我其实和他差不多。”关弦拨了下琴弦,越满骨头松开,总算能动了。
她揉揉胳膊,听到关弦发?出几声冷笑,她继续:“只?是我不想要飞升,也不羡慕长生不老,云乘实在?蠢才,这么多年,连凝光匣究竟用来干什么的都不知道?。”
她忽然靠近,两人?之间?的距离微不可查,她说?:“凝光匣,据说?,能回?溯时空。”
越满心中惊骇,只?能很慢很慢地眨了下眼。
“你也用过的,回?去了,不是吗?”她弯了嘴角,问?。
“那只?是梦境!灵魂状罢了,人?根本回?不到过去!”越满厉声,想要止住她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“那只?是因为是你。”关弦见她激烈,反而异常平静:“我原也不打算用谢知庸的性?命的,但我抓了许多人?,也抓了你,你看,实际上,只?有凝光匣至亲之人?的血脉才能真正用上,不是吗?”
越满后脊生凉,寒意顺着每一寸骨头,蔓延到了全身,她听见自己的抖着声音:“那那些人?呢?”
“……死了。”关弦看着他,语气平静。
越满狠狠地打了个冷战。
“但你没死。”关弦抬眸:“我也想知道?,你为什么没死?你不是越满。”
“我是越满。”越满碰了下自己的手?心,果然触碰到了一片凉凉的粘腻,她低下眼,在?心里?接了后半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