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如此。”越满忽然抬起眼,神色很冷地看过去:“鸿城绑架我的,也是夫子吧。”
“从何说?起。”关弦颔首,没否认。
“这个我倒是猜的,”越满大大方方地承认了。关弦闻言面色一顿,觉得到底还是被她耍了,甩袖出去了。
越满一颗心这才渐渐放下来,她软了腿,坐在?凳子上,不得不说?,她还是很怕关弦一气之下鱼死网破,宁愿放弃她这个钓饵,也要把她杀了。
窗户传来几声动静,越满稳住心神,走过去,把那只?鸽子搂过来,上了竹筒。
关弦隔绝了她和外界的接触,但只?是隔了人?,她估计没能想到,还有一只?白鸽。
其实越满也没想到,昨晚深夜,这只?白鸽忽然出现,越满还以为和她先前的是同一只?,翻来覆去检查几次,才发?现不对劲。
“白鸽可飞去明净宗。”纸条上写着。
越满疑窦丛生,那个笔友既然知道?自己此时陷入险境,又?这样说?,想来是打算帮自己的,只?是,越满碰了碰那个竹筒,他的身份目的更扑朔迷离了。
垂眼,不去想这些,越满草草得将这里?大概的天气,植被描述下,就将白鸽放飞,心中暗暗期盼万事顺利。
一连好几日,都不见有半分动静,越满等得心焦,关弦也坐不住了。她把越满关起来,本意只?是让越满写信,叫来谢知庸,越满不愿意,拖着好几天没了动静。
她目光沉沉,她说?:“我不是非要你这颗棋子的。”
“鸿城那次,你估计也发?现了,我不一般。”越满心里?打鼓,却还是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有底气,她说?。
“那又?怎么样。”关弦拨了一下琴弦,铮鸣之声传来,越满定在?原地,心里?嘀咕,总算知道?她为什么十?指带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