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庸趁他不察,几步掠上前?,剑气长虹,将他半寽魔气钉在墙上。
旬好像很可惜地叹了口气:“看来,谢修士是下?定心思要拒绝我了。”
唐朝然?像没了生机和思考能力的木偶,一举一动处处受右护法的操控。他好像没有痛觉,身上鲜血淋漓,出招的动作却狠厉,于谣且战且退,又不敢下?死手,一时之间场面凝涩。
“唐朝然?!”于谣将剑抵住他的肩,再进一步就要将他捅个半穿,她声嘶力竭:“给我醒醒。”
唐朝然?的眸子清明一瞬,又很快散开,变回雾蒙蒙的,他硬生生抗下?那剑,一个进步,两剑相挡。
于谣忍着视线不往他肩膀的血窟窿看去,稳了下?微抖的手,眼里有些泪光。
唐朝然?的剑不断逼近,距离于谣只?要毫厘,于谣抽动了几下?,手中的剑抽不出,只?能徒劳地看着那东西凑近。
她有些无力地垂下?眼。
“师姐。”
于谣猛地抬起头?来,唐朝然?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,他们靠得极其?近,于谣能闻到他身上厚重?的血腥味。
“我后心下?一厘,有根银丝,斩断它。”唐朝然?一字一句,坚定地说。
紧接着,剑上的压制一松,于谣又可以自由活动剑刃了,她握着剑,从来没觉得自己的手可以抖成这样子,她稳不下?心:“我、不行,我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