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怔地看着拿剑指着她的少年?人,好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地开口:“师弟?”
旬的魔宫和世人想象的大有出入,这里没有终年?阴寒,也没有数不尽的曼陀罗,只?有烈焰和黄金,金碧辉煌好似其?实是入了皇宫大殿。
谢知庸的剑好好的收在剑鞘里,他神色平静地听着面前?的人说话。
魔王旬周遭魔气萦绕,几乎让人看不出他此?刻的脸色,但他言语之间的兴趣却很显然?:“早听闻谢修士大名,我自然?也无意攻城——鸿城边陲,我要来实在没用,此?番做派,自然?是为了请谢修士来魔宫一叙。”
话说是这样说,一路上过来,仍然?有数不尽的魔物纠缠上谢知庸,他好不容易下?了第?三层魔宫,身上的新伤又已?经添了不少。
“不知谢修士是否知道凝光匣之效。”旬没理会谢知庸的冷脸,自顾自说下?去:“有人说它能起死回生,有人说它能还老返童,立地飞升,更有甚至,还说它能回溯时空……”
“多说无益。”谢知庸不打算听下?去,打断他,剑气突出,破了他身侧的一道魔气,算是示态。
“谢修士别?急。”旬一挥手,一只?角落里的魔物便被?他吸着过来,他掐断了对方脖子,那处空荡荡的地方于是又被?魔气充盈了。
他满意地笑笑:“我想与谢修士作笔交易,谢修士入我麾下?,我便饶了鸿城数万百姓——很划算吧。”
“除了你,亦能救百姓。”谢知庸神色不辨,丝毫未动。
旬沉沉地笑出声来:“十五年?前?,谢修士父母拼死一战,才灭了我的师父,让我得以做这魔王——说起来,我倒是要感谢感谢谢修士。但现如今,只?你一人,想除了我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