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无表情想别的事,然而大臣们看着她那煞气满身的架势,感觉下一刻脑袋就要掉,纷纷跪下来,大气不敢出。
既然那股力量不再控制她,有些东西是该变了。
随暮晚垂眸理了理怀中少年的衣服,心不在焉的说道,“杀降不详,自古没有君王如此。丞相所言属实。”
“可朕记得,以女子之身登临帝位,千百年来,也未有几人,丞相当初说朕不该继位,如今又说朕非明君。”
她睨着喻如晟,语气玩笑道,“朕便姑且认为,丞相这是承认朕的帝位了?”
喻如晟的额头紧紧贴着地:“臣不敢,陛下顺应天命,乃是上天庇佑之主,岂需臣来承认,陛下此言当真是折煞老臣。”
“你不敢?”随暮晚反问,而后语气一沉,“朕看你敢的很。”
喻如晟跪倒不言,其余大臣噤若寒蝉。
靠在她怀里的北秋色也吓了一跳,刚迷糊睡过去,直接给吓醒了,眼神雾蒙蒙的望着随暮晚,隐隐含着委屈。
她心神微动,眸中含着笑意,拍拍北秋色的背,示意继续睡他的。
北秋色缩进她怀里,脸轻轻蹭了蹭随暮晚的脖颈,调整好姿势继续闭上眼,被他的依赖举动取悦到,随暮晚心绪缓和下来。
“朕请问丞相,依你之见,墨黎五千余名降兵应该如何处置?”
喻如晟回道:“既是降兵,自然应该将其收归我军,充实队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