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僵持着,百官不安,左顾右视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天气很好,暖烘烘的,北秋色靠在随暮晚怀里,没多久就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脑袋,她盯着少年犯了会儿蠢,把他脑袋揽到肩上。
捱过半晌,随暮晚犯懒的状态忽而变化,她神情紧绷,猛地看向上方的天,澄澈如碧,犹如水洗过,没有一片云遮挡。
眼下早已经过了她和喻如晟对峙的时辰,那道力量却没有半点要出现的意思,难不成……
她神色复杂,盯着那道身影,缓缓开口,“喻如晟,朕说的话,你没听见?”
跪伏的人再度伏低身躯,语气坚决,“陛下,臣知晓,只是微臣有个不情之请,愿陛下听之。”
语气,动作,态度,没有分毫差别。
随暮晚再度按照自己的心意张嘴,吐出四个字,“那就别说。”
没有控制她!那道力量没有出现,她能说出自己想说的话!随暮晚心中波浪滔天,面上并未显现出来,只眸中深色愈发浓稠,犹如无尽渊底。
喻如晟身形微滞,充耳不闻随暮晚的话,继续说道,“臣听军报奏情,陛下在墨黎杀了一批降兵,足有五千人等,杀降乃是不详之兆,自古以来,没有君主如此,陛下此举,实非明君。”
跳了一句话,没有奏请辞官,否则随暮晚就要顺着他的话,现在罢黜他。
看来那股力量影响的不止是她,她身边的人反应也会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