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姓为何?”
“小民唤作北秋色。”
……
即将踏进西叶镐都的城门时,一路上沉默许久的随暮晚冷不丁出声问,“救命之恩,当如何回报?”
她身前少年洗净之后,与起初狼狈脏乱的模样截然不同,唇红齿白,容貌清绝,尤其是那双眸子,粲然生辉,澄澈干净。
正如随暮晚猜测的那般,北秋色心思浅直,许多事只有摊开在明面上说,他才能明白。
自将他带到身边已有十余日,随暮晚的态度,便是军营里有些大老粗都能看出来,唯独北秋色呆的可怜,一门心思当她的贴身侍卫。
也不想想凭自己的服侍水平,随暮晚要是不惯着他,笨手笨脚的,能干什么活?他倒是想应了对随暮晚说的话,救命之恩要做牛做马报答。
却天性使然,也或许是家中向来宠爱,自知不行的事情,北秋色卖乖讨巧十分熟练,撒起娇更是信手拈来。
不过这点随暮晚在他一开始翻着两只手告饶,担心自己办事不力时,她就看得清楚。
又提救命之恩,北秋色心里疑惑,他究竟哪里看着像是忘恩负义的人,值得陛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,念此,他握紧拳头,一副要为她肝脑涂地的架势。
语气轩昂:“陛下,救命之恩大过天,便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不为过。”
洗衣都担心办事不力,说起漂亮话倒是一套一套,随暮晚闻言,不由好笑摇摇头,“我不必你做那些,先把自己的肉养起来吧。”
“好!”北秋色答的极为痛快,应完觉着有些奇怪,他左右瞄了两眼,习惯性的靠进随暮晚怀里,小声询问,“陛下,为什么需要我养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