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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暮晚接过来,直接往少年的怀里塞,“喝吧,想喝多少都管够。”

北秋色开心的抱住水壶,一高兴就不自觉的暴露点本性,嘴甜的很,“多谢将军,将军真是人美心善。”

她神情微顿,从随暮晚的角度能够看到北秋色喝的有些急,水珠淌到下巴尖,晶莹欲滴,“我心善?”

他顾不上说话,拼命眨眨眼睛,甘甜清凉的水入口,喉咙那股干涩的感觉总算得到纾解,北秋色咽完嘴里的水,急忙盖好水壶。

“将军当然心善,若非如此,我们这些饥民哪能怀里揣着饼,手里捧着水啊,”北秋色抱紧水壶,“将军心系苍生百姓,自然是一等一的心善。”

纵观上千回的循环往复,随暮晚从未听过有人说她心善,“善”这个字,对她而言,更像是她的反义。

不过,“你若愿意这般想我,未尝不可。”

她顿了一下,话中有话,“但愿你以后也能保持这个想法。”

北秋色没听出她的别意,以为随暮晚是在敲打他莫要忘恩负义,立即表明心意,“小民当然会的,将军的救命之恩,小民没齿难忘,甘愿为将军做牛做马。”

随暮晚驱动缰绳,并未出言以复。

黄沙漫天,戈壁连地,绿意难见,只待秋风过,冬雪尽,万物回春。

马蹄声阵阵,旗帜飒沓飞舞,传来间断的谈话声。

“年岁几何?”

“回将军,小民今年十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