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昂着下巴,莫名的骄傲,“哼,要是别人,我肯定会跟他们争个三天三夜。”
你看,我超爱你哦。
“噢,”温疏禾把嚣张的小狗按进枕头里,亲得他眼神迷蒙之际,在他颈边耳语,“那谢谢宝贝让着我。”
他搂着温疏禾的脖子,模样不太清醒,神情写满信任,“因为是你呀,是你怎样都可以。”
因为是随暮晚,所以他的面子,好胜心,任何原则,都可以让步。
那样熟悉的全身心交付,让她感觉自己再次被小狗的信赖安抚到,言语在此刻有些许苍白,似乎更亲密的接触才能表达出她的心情。
她低头吻上少年的唇,动作温和,不似平时那样简直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架势。
窗外斜阳渐落,余晖缠绕缱绻。
他们陷入绵软的被褥里,像坠进泛着甜蜜的,她轻轻刮动他的唇缝,后者眼睛一弯,非常配合的张开。
腻腻歪歪一阵子,温疏禾哄好沈清辞去洗澡,手机突然亮起一条信息,[温小姐,有件事我认为应该和你当面讨论讨论。]
发信人,厉寒铮。
温疏禾眼里划过疑色,拢共离他们休息不到两小时,厉寒铮难不成是后悔了?想找她帮忙让白静婉的眼睛恢复正常?
那可就没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