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白静婉瞎眼之事冲击到的宁观脑子立时短路,不是,辞哥,这也值得你争?这有什么可争的啊,很值得骄傲吗辞哥?
让他更无语的是,听他说话眼都懒得抬的老大,竟然特别配合的接话,“是是是,你最黏人。”
宁观:“……”
他真的无法理解恋爱脑,好吓人。
回到基地,温疏禾只对宁观说了句给那四人安排休息的房间,就带着沈清辞回别墅,头都不回,也不担心把敌人带回来会出现什么差错,大有一副爱美人不爱天下的架势。
宁观算看明白了,他们老大才是真恋爱脑。
其实他这纯属于杞人忧天,温疏禾把夏逢青他们四个带回中南基地,基地里都是她的人,真正该担心下场的应该是他们才对。
那四个人再有能耐,也比不过满基地的异能者吧。
当然说温疏禾爱美人不爱江山也可以,毕竟她现在满脑子都想“教训”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大学生。
藤蔓顺着少年的脚腕一圈圈缠上小腿,紫色的小花簇拥着墨绿,缝隙间白如凝脂的肌肤越发晃眼。
沈清辞哪想到自己人没站稳就被捆住,他气呼呼的揪掉黑绸,看不见但气势拉满,“不行,温疏禾,你玩赖!使用场外道具属于作弊。”
“这可不算场外道具哦,”温疏禾亲了亲炸毛小狗,“它是我的异能,从我身体里出现的东西,等于是我本人的一部分,对不对?”
她边说边在沈清辞耳边轻飘飘的呵气,吹得他心神舒畅,计较的劲儿顿时消散,他放松的眯起眼睛,“好叭好叭,你说的也是有一点道理的。”
温疏禾学着他的话术:“不是一点,是很多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