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页

她说:“自然。”

人类的本质就是看热闹,不嫌事大的夏逢青拉着郁识蓝,站在人群里津津有味的看戏。

见不得他那么快乐,温疏禾掀起眼帘,隔着几道人影,望向他,“我说夏逢青,白静婉真的对酒过敏?”

万万没想到看戏看到自己身上,夏逢青呲着的大牙瞬间收回去,眼中写满懵逼,为什么要拉他进去?

关他什么事啊,他板着脸,“我怎么会知道?”

温疏禾疑惑的哦了声,看看他又看看白静婉,“你俩以前的关系,你不知道?有点奇怪啊。”

听到这话,不说周围那些人的脸色变化,郁识蓝向来面瘫的模样都浮现一抹波动,夏逢青更是瞬间变脸,理智尚在,他怒意不能撒在温疏禾身上,尽量克制着语气。
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酒精过敏又不是多么了不得的事,我身为基地老大,阿猫阿狗的忌讳都要记住的话,一天得忙多少东西。”

话到后面,那种几乎能化为实质的嫌恶,令在场的人大跌眼镜。娘诶,白静婉是犯天条还是挖夏逢青祖坟了,至于恨成这样?

阿猫阿狗,原来她在他眼里,竟是这样的形象吗?白静婉脸色霎时煞白,贝齿紧咬朱唇,杏眸泫然欲泣,身形摇摇欲坠,似乎下一刻便能倒下去。

白静婉和夏逢青的“佳话”在末世以来,那可是流传了好一阵子,来宾中谁没听说过他俩曾经的“甜蜜绯闻”,如今两人相见,夏逢青身侧站着别人不说,用词居然那么狠绝果断。

再看白静婉那楚楚可怜的模样,不少人心里隐隐站在她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