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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言辞恳切:“酒对诸位而言是好东西,于我,却是折磨。”

温疏禾望着白静婉,厅内的灯光落进浅棕的眸,剔透明亮不见半分恶意,然而她弯起唇角,弧度极尽嘲讽。

“我怎么听说,你离开京市的那晚,是醉着被人带走的呢?”

闻言,白静婉瞳孔紧缩,神情有瞬间的惊恐之色,对上温疏禾似能看透所有的目光,她后背腾地冒出一层鸡皮疙瘩。

怎么会,尚在逃往宁州的温疏禾为什么会知道那件事?自顾不暇的同时,竟还有空操心她?温疏禾是生了三头六臂吗?

不对。

厉寒铮说过他已将所有知情人处理掉,以他的实力和心计,绝不会失手。

除非温疏禾诈她,脑海浮现出这个想法后,白静婉顿时平静下来,都怪她刚才胡思乱想蝴蝶效应,忘了面前这个女人性子多么诡诈。

“不知温小姐从哪听的小道消息?”她笑意盈盈,神情放松,“温小姐实在不信的话,大可去问从前京华基地的人。”

白静婉自信说道:“我从未在任何场合下饮过酒。”

温疏禾漫不经心的靠在沈清辞怀里:“是吗?”

有些刺眼,白静婉心里恨恨,面上不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