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捏住脸说话不太清楚的沉未眠,垂着眼睫嘟嘟囔囔,“你又不上朝,不起就不起。”
随暮晚眼神一暗:“什么?”
沉未眠打了个激灵,直摆头,“我说离安也是宸王安排的人,她还给离安准备了很多毒药,陛下要对宸王多加防范。”
小绿茶还算识时务,随暮晚只当自己没听见,听到他后面的话,故意问道,“为何不让她对离安多加防备?”
沉未眠认真解释:“安安想做的事,脸上都写着,陛下不至于对他还要防备着,而且陛下身边保护的人那么多,安安哪有机会下手。”
念及系统的话,随暮晚提问,“万一他下手,怎么办?”
沉未眠犹豫片刻,但语气很笃定,“那,陛下应该也能看出来吧。”
那倒是,随暮晚颔首,顺势往椅背上靠了靠,后背狠狠被硌了下,她不由皱眉,转头去看椅背。
沉未眠不明所以的跟着她看过去,双手还搂着人脖颈,宽袖耷拉在她背上,袖角有着很小的弧度起伏。
随暮晚摸向他的袖子,棕红色的小罐听话的滚入她手心,她颠了颠,在少年的面前晃悠两下,“准备给谁用?”
沉未眠眨了眨眼睛,想起自己当时问离安为何发现不了袖子里装的东西,深刻意识到,这东西是真能忘记的。
已经决定不会将所有事情都坦诚告知给折归玉,沉未眠非常诚实的说道,“沉虞。”
随暮晚了然:“担心他还会威胁你?”
“是,”沉未眠说,“我不想他毁掉我现在的生活。”
他看着随暮晚:“我很珍惜和你在一起。”
这也是他后来决定告诉离安的原因,有些事总是要解决的,堵不如疏,逃避不如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