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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五个字轻而弱,细微的如同风吹大点就能搅散,却很重的撞进随暮晚心里,撞得她心神恍惚。

女尊国男子所受的限制,正如她见过的正常世界里的女子那般,对他们来说,贞洁比命还重要。

沉未眠又是庶子,从小生活在那样窒息的环境里,他有这般顾虑简直再正常不过。

但分明,就不是他的错。

她心疼尚且来不及,又怎会不要他。

随暮晚轻抬眼帘,定定看他,“谁跟你说我会不要你的。”

她看他的目光如同往常的温和,一丝一毫的嫌恶不满都没有,沉未眠如浮萍般摇曳不定的心,蓦地定下来。

他眼眶突然有些发酸,话里带着几丝自己都不知从何而来的委屈,诚实回答,“我自己想的。”

自己想的,随暮晚的笑点莫名被戳中,忍俊不禁的笑出声。

笑够了,她看着委屈的少年,伸手把人拉到怀里。

“胡思乱想的毛病得改改,”她说,“好不容易把你娶回来,我可不舍得不要。”

沉未眠的眼睫打湿成一小揪一小揪,眸中的情绪完全展露,清澈的期翼与惊喜,看得人心底发软,“真的吗?”

他坐在人怀里,稍稍低着头,该是俯视的角度,却因为他的表情,显出几分卑微的祈盼。

随暮晚心疼又好笑,反问道,“我骗过你?”

话说完,怀里的少年倒真挽着她的脖颈,皱皱鼻子仔细思索起来,她又觉得宝贝实在太可爱,刮了刮他的鼻梁。

“想的这样认真,可记起我哪句话骗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