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结束侧夫入府的仪式,沉未眠本想回院休息,沉虞莫名其妙叫住他,说,“我有个忙需要你帮一下。”
沉未眠不想和他有牵扯,连连摆手拒绝。
沉虞倒也没坚持,只是目光上下扫量着沉未眠,当他再次抬脚准备离开时,他忽然阴阳怪气的怪笑两声。
“沉未眠,你居然敢穿绯袍,忘性大的人就是不一样啊。”
堪堪抬动步子的少年僵在原地,脸色瞬间苍白,垂在袖侧的手狠狠攥成拳头,用力到发抖,良久,他转过身直视沉虞,声音难掩疲惫。
“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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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花楼?”折归玉好悬没把御书房天花板蹦穿,“陛下,你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?”
女皇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有理有条道,“宸王总爱往城里的花楼里钻,想知道她究竟是不务正业,还是暗中做局,你不多跟她接触接触,如何能确定?”
即便你说的有点子道理,折归玉依然不为所动。
“我是有家室的人,”她说,“你知道什么是有家室吗?好妻主绝对不会逛花楼。”
“……”女皇说,“这只是公务,你夫郎应该可以理解。”
“说这些,”折归玉瞪她,“怎么没见你去花楼?”
“……朕倒是想去,可朕是皇上,如何能出得了宫。”
折归玉不由皱眉,她容貌本就冷,做些不耐的表情,更显得脸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