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似乎又被标记了,上下一起的。
慕白辞不太习惯和别人抱得这么紧,想抬手拉开傅致深的手臂钻出去,但累到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。
他内心挣扎了片刻,放弃了,老老实实躺在原处,又睡了个回笼觉。
睡到上午十点多钟。
慕白辞睁开眼睛,赫然发现自己还在傅致深怀里,只是被搂得更紧了。
他瞬间清醒了,推了推傅致深的手臂:“你迟到了,不去公司吗?”
纤长的睫羽颤了颤,缓缓睁开,碧绿的眼睛闪了闪,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茫然。
“上午请假了。”傅致深喃喃道,低头蹭了蹭他的肩窝。
慕白辞问:“你昨天也累到了?”
傅致深挑眉,微笑:“还好,现在休息的差不多了。你需要的话,我还能再来几轮。”
“不用了!”
沉默了一会儿,他往傅致深怀里拱了拱:“你这个,叫不叫从此君王不早朝啊?”
傅致深一顿,亲了亲他的额头,温声道:“还差个‘从此’,我努努力。”
慕白辞啧了声:“昏君!”
“这不得喂饱你么。”傅致深懒懒地拖着腔调,“侍寝还满意吗,皇上?”
什么时候变得油嘴滑舌了?
慕白辞心里哼了声,面上带笑,有点小傲娇地说:“还可以吧,就是,以后,别灌得太满了。”
傅致深闷笑,咬了下他肩头:“又来招我,你说你是不是自己找罪受。”
第一次做太狠,接下去的两天慕白辞都不肯让他碰了。
转眼到了周末。
他早起学习,傅致深在厨房研究做饭。
中午吃糖醋排骨和炝炒土豆丝,还有银耳粥和蛋炒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