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瘦的腰部挺起又无力地落下。
慕白辞被磨得想哭。
最终被填满的刹那,他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珠,精神快感几乎达到高峰。
被严丝合缝地塞满了,有些胀痛,但更多的是满足。
“疼么?”傅致深停下来问他。
慕白辞用手背捂着嘴,一言不发,怕自己开口就是奇怪的低吟。
傅致深缓缓地动起了腰:“要是疼呢,我就慢一点,让你适应适应。”
“要是你觉得还行,那我就,”他喉结滚动了两圈,掀起眼皮,眼中的欲念直白而热烈,“不忍了啊。”
他绅士的询问,得到了爱人一句似羞似怒的应答。
“你床上怎么这么多话。”
alpha眼中的克制彻底分崩离析,显出几分恣睢狂放来。
他勾起了唇角,嗯了一声:“好,不说了。”
既然伴侣纵容,那他就当个禽兽好了。
慕白辞低估了alpha初次开荤的野性。
虽然第一次傅致深很快就交代了,但马上就来了第二次。
吃不够似的。
后来,他双腿颤抖,体内的水分都要被榨干了,哭唧唧地求饶:“我不行了……”
傅致深倒了杯温水,慢慢喂给他。
慕白辞以为总算结束了,结果喝完水又被抱着搞了几次。
具体是几次他也忘了,因为爽到超出一个阈值后,他丢人地晕了过去。
第二天醒过来,整个人浑身酸痛,像是军训拉练过。
身体倒还清爽,想来是事后傅致深帮他擦洗了。
现在他被alpha圈在怀里,背对着他,头枕着对方的胳膊,腰被紧紧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