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泠忽然出声:“夫人可以放心,他早就死了。”
孙敏玉一怔,又抬眼看向?了白发少女?,却看到他眼里竟然带着明晃晃的笑,有种鬼魅一般的森冷恶意,她嗓子莫名一紧。
薛沉也?忍不住戒备地看着他。
萧妙音有些诧异,小声问她,“陆师妹?”
陆观泠只是垂眼端详着她衣袖下隐藏的金钏,如同一副温柔的枷锁将她困住。
他的心情莫名变好?,看向?孙敏玉的眼神,将那丝恶意隐藏得完美无瑕。
“薛锦衣以为自己能够自导自演一出精彩的好?戏,把薛府上下当作可以玩弄的棋子,结果却被?雪罗刹玩弄于鼓掌之中,成了她的棋子,又被?她无情抛弃了。”
孙敏玉不明所以,“什么戏?雪罗刹又是谁?”
陆观泠继续道:“这?场戏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是雪罗刹杀了薛锦衣,你的仇已经报了,人死既然不能复生,伤心也?是无用?,不如节哀。”
不如就此享受大仇得报的快乐吧。
这?句话陆观泠却只敢在心里声张:师姐不会喜欢他这?样说?的,他可以假装乖一些、温顺一些,这?一点?都不难。
看啊,他甚至学会了安慰别人呢。
“更何况,伽陵苦寒,日?久天长,膝下有个女?儿陪伴在右,也?能够聊以慰藉。”陆观泠慢慢道:“同样是你的骨肉,为什么要厚此薄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