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不可理喻,立刻遏制了,又忍不住问他:“陆师妹,你?是不是没睡好?”说?完,她微微举高了手?,又将回甘果递到他面前,殷勤道:“喏,给你?吃,补气色的。”

怎么感觉,小毒物好像又长高了一?点?

陆观泠没接,垂眼看?着她指尖上淡淡的咬痕,心里顿时恶念迭生,可是垂着的眼睫一?例皎洁似雪,将一?切腐烂的气息掩埋。

他唇角勾着莫名的笑,不甘示弱一?般垂下脖颈,一?口咬住她手?上的回甘果,却又像是不经意般,唇瓣轻轻擦过?了那枚齿痕。

他忍不住想,她也会觉得他冒犯她吗?

就如他时常觉得自己被冒犯那般,他渴望她能够如他一?般生出阴暗的心思?,不得安宁、辗转反侧。

萧妙音一?个激灵,连忙将手?伸了回去,心里越发奇怪。

陆观泠听见她心跳慌乱,顿时感觉到愉快,随即眼里聚起淡淡的笑意,他叼着那只回甘果,像是偷吃到鱼的猫,餍足之后,他的语气缓和?了不少,“谢谢师姐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萧妙音按耐住怪异的情绪,默默别开脸,准备离开。

陆观泠又问道:“师姐想去哪里?可以?带上我吗?”

“好。”萧妙音怔了一?下,却看?见他今日穿的是另一?套春衫,不是往常那件群青色衣裙,下意识伸手?捉住了他的衣袖,摸了摸,又望着他,“不过?陆师妹你?好像穿得太薄了,我给你?那件兔毛斗篷呢?”

陆观泠咬回甘果的动作一?顿,想到什么,脖颈竟然慢慢爬上粉色,下意识别开了脸,语气有些不自然,“太热了,我就没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