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泠垂着长睫注视着他,表情不见任何不妥, 背地里却在静静聆听着他的心?声。
愉快、试探、轻蔑、虚假、得意。
真是?好生无趣。
他心?里冷淡, 提不起半分兴致,他倒是?有些想听见萧师姐鲜活的心?跳声了, 不知她的心?脏握在手上会是?什么样的触感?
腹部又突然传来一?阵阵的痒意, 像是?潮水在涌动, 令人手指也想跟着蜷缩起来——那是?萧师姐的感受,不是?他的。
可骨头好像要烧成一?把灰,令他控制不住地飘飘然。
“梆!”茫茫雪夜里忽然传来一?道打更的声音。
陆观泠瞬间?回神, 却感觉到,他最近走神的时间?似乎有点多。
时间?好像被一?只看不见的大手拨弄, 不知不觉便到了亥时。楼外风雪压境, 茫茫长夜,树影婆娑, 一?群鸟雀却还在徘徊不定,三?两只,零零星星,眼睛乌漆漆。
陆观泠与?那群鸟对视了一?眼, 又默然将勺子抽了回来, 低头朝着薛锦衣笑得温柔, “够了, 小?孩子可别吃太多糖,小?心?长蛀牙。”
薛锦衣微微瘪起了嘴, 心?里不满。
他还没玩够呢。
这个“入戏之人”并没有想象的好玩,甚至有几分无趣, 怎么看都?像是?傀儡般,呆板又僵硬,就连他的怀抱也是?冷的。
一?旁的乳娘也跟着打趣道:“小?少爷,姑娘说得对,吃太多甜的,容易上火、体燥,睡不着觉,而且,习惯了甜的话,以后就吃不了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