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吓得大叫,歇斯底里起来,号啕大哭,“不要,你滚开,你这个死妖怪!你把我的锦奴还给我,我和拼了!”
薛锦衣不为所动,慢慢地说着?,“本宫最爱的人间一出戏,便是?狸猫换太子?,今日?兴致正好,恰好有个合适的人陪我演戏,很有趣,不是?吗?”
鸟妖们?站在原地,面面相?觑,一脸茫然。
屋檐下忽然传来一阵清凌凌的笑声,妩媚又动听,一个浑身裹着?黑纱的女人,朝着?他们?款款而来,“薛锦衣,那?人间咿咿呀呀的戏有什?么有趣的,真正有趣的,是?木偶戏,能够操纵控制愚弄所有人。”
她指尖忽然射出一道?冰弦,钉在歇斯底里的妇人额头上,片刻,妇人表情由愤恨慢慢转为平静,雪罗刹手一动,她静静地望着?薛锦衣,眼中深情款款,她唤他,“锦奴。”
薛锦衣笑了起来,“有趣,你是?谁?”
雪罗刹黑纱下的一双眼妩媚如同水波横,她伸手将冰弦递给了薛锦衣,“我叫雪罗刹,是?个天?人,同你一样,我亦爱戏成痴,我可以给你安排一出绝妙的好戏,只是?,这出好戏还需要有人入戏来才有趣。”
薛锦衣饶有兴致地握住那?团冰弦,“你想让谁入戏来?”
顿了顿,她眼睛忽然弯了起来,声音冰冷又无?情,令人只觉得寒意阵阵,“我的宝贝,他叫做陆观泠,这次的戏,叫做解冻。”
冻上的心,当重?新鲜活起来的时候,那?些在封闭的情况下化作淤泥的、肮脏的、粘稠的阴暗感情才会瞬间反弹泛滥,铺天?盖地,山崩海啸。
带着?报复的快感,雪罗刹心里快意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