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?个丫鬟还很年轻,像是?一朵鲜妍的花,脖颈垂落的时候,便似花般凋零了。
他紧紧盯着?吓得面如土色的妇人,声音愉快,“人类很有趣,不是?吗?为了心中所爱,甚至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,只不过,人类同样自私自利,有时候只能容得下一个人,是?因为你们?的心太狭窄了吗?为什?么不多爱一个人,不,为什?么不爱着?所有的一切呢?”
身边的鸟妖大气都不敢出,他们?都不懂殿下的心思。
他们?只知道?,殿下似乎对?人类的感情很感兴趣,可脆弱的人,只是?他们?的食物罢了,谁会在乎自己口粮在想什?么?
青年忽然蹲了下来,手指捏着?妇人的下颌,怜爱般道?:“你的孩子?叫什?么名字?”
妇人瑟瑟发抖,眼睫下滚落一串泪,“锦,锦奴。”
“锦奴,是?吗?”青年蓦地笑了起来,“真是?有缘,本宫便学着?你们?人类,给自己取了个名字,就叫做薛锦衣,既然这么有缘,那?就让本宫来当你的儿子?,好吗?”
他衣袖一挥,便夺走了妇人怀里的锦奴,鲜血滴滴答答落下,他骨骼坍缩一般,竟然慢慢钻入了锦奴的身体,只是?下一刻又像拔节生长的秧苗一般,慢慢长大。
薛锦衣很快就变作一个五六岁的童男,面庞如玉,眉眼精致,宛如执着?莲花的小童子?,只是?,他眼里还带着?一抹残忍的猩红,他来到了妇人面前,眼睛微弯,那?点猩红就藏了起来。
他张开了双臂,像个撒娇着?要人抱的孩子?,“阿娘?”
周围的鸟妖吓了一跳,“殿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