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像里,这个李德仁完全不是刘定的对手,但是打法非常无赖,逮着机会就给人下阴招。
他在刘定的腰侧和前胸都下了手,但许有色还没说话,许有意又凝眉道:“舅舅这个年纪还没有练出内劲,这个李德仁明显不如舅舅,不太可能是凶手。”
姐俩又继续看,快凌晨的时候,许有意又指着电脑道:“融融,你看这个小泉一郎。”
录像中,小泉一郎和刘定过第三招的时候,忽然探手劈在他的腰侧。
许有色凑过头去看着,那小泉一郎呼吸有度,步伐招式比刘定从容不少,一看当时就是有内劲在身的。
许有色道:“姐,应该就是他了。”
许有意面无表情地把这场比试看完,然后合上电脑对许有色道:“去睡吧,不早了。”
“姐,十五年了。就单是录像无法作为这个人伤人的证据。”许有色对许有意道:“而且很奇怪啊,即便这个人的动作再小。咱们华国武术协会没有一个人发现到不对劲吗?我总觉得这整件事像是一场阴谋。”
“不用管是不是阴谋,也不用去想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。”许有意摸着许有色的脑袋,轻柔道:“融融,你只要记得,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这是个对的道理就行了。”
许有意没有什么表情,但是许有色能清楚看到她眼里的愤怒。
“姐,这件事是我拆穿的,你将来无论要做什么,一定记得告诉我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……
许刘两家因为一件又一件的事儿颇受冲击,行事原本就低调的两家越发低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