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有意问刘啸道:“外公,当年赛事的录像还在吗?”

“在的。”刘啸一脸沉郁道:“不过内劲伤人很难通过录像看出来。”

“但是可以缩小范围。”许有意道:“什么样的招式,什么样的劲儿,打在什么地方会把神经震断,我们可以通过录像锁定一部分人。”

许有色直接道:“定舅舅这个伤应该是打在前胸或是腰侧所导致的,因为断裂的神经非常不均匀,如果是打后背,应该会很均匀。”

刘啸睁大眼,“这也可以把脉把出来?”

当然把不出来,你这么问……“脉象显示很薄弱,我是推测的。”

“行,那待会儿我让人把录像送过来。”

刘啸的脸一直阴着,许有意便道:“外公,事已至此,您别太过不去,现在舅舅的伤能治,您要宽心。”至于凶手,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出来的。

傍晚,许有色配了两大包药材交到刘啸手上,他面色才好转了些。

“这个天的话,中午一点开始泡,泡到两点。中药大火烧开,小火慢熬两小时后倒入浴桶。”许有色交代用药事项:“这个天的话,中午一点开始泡,泡到两点。泡后有太阳晒半小时到一小时太阳,没有的话就不晒。”

……

当晚,刘啸就让人把录像送了过来。

姐俩窝在书房,一人一盘,各自捧着电脑看了起来。

看到夜里十一点,许有意捧着电脑走到许有色跟前道:“融融,你看看这个李德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