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迟托腮,回忆着前后语境,约摸猜出她想问什么了,不外乎就是对女皇表忠。
可承诺要是有用,这世间还有纷争吗?她应是想明白了这点才没再逼问。
他伸出手,揉了揉阿霁紧锁的眉头,见她没有反应,便凑过去亲她。
她不耐地闪躲,挣扎道:“别烦我。”
他越发来了劲,夺过手炉掷到一旁,在阿霁怔忪的目光中攥住她手腕,将她一把扑倒在席间。
“好重……”阿霁被他压得心烦意燥,奋力推拒道:“快起来。”
他捉住她的手塞进了衣襟,腆着脸道:“这下不冷了吧?”
哪有人才八月份就抱手炉的,他实在是看不过去。
阿霁还欲反驳,刚启唇便遭他突袭,被噙住舌尖吮地浑身软麻,盏茶功夫就再也神气不起来,只剩下喘气求饶了。
“痒……”她带着哭腔,拼命扳着胸前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,他的发梢到处乱钻,无孔不入。
他头也不抬,坏笑道:“你这样吃我时,我也痒得要命,可你理会过吗?”
好像非但没理会,还变本加厉呢,报应来得好快。
阿霁哭得凄凄惨惨,抬起头想咬他,可先发制人,后发制于人,她还没够着他已经动口了,她只得咬住手背,将那不体面的声音咽了回去。
也许是正值血气方刚,崔迟对此事极其热衷,如果阿霁不反对,他可以没日没夜地抱着她求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