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处皮肤滑腻,肌肉很有弹性,口感应该不错。手臂不行,硬邦邦的硌牙。
锁骨倒是不错,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两处旧疤,心底忽而泛酸。
可是脑子里不知为何却闪过了不得的东西,她既然能咬她那里,那她是不是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?
阿霁砸吧着嘴,眼神开始变得热辣辣。
崔迟浑身一僵,拎起半桶水走到花丛,一股脑浇了下去,可也只得瞬息清凉,阿霁今晚怪怪的,活像只小火炉,离得稍微近些就炙烤的他浑身浮起燥意。
收拾停当后,两人携手去庭前祭拜王嬍。
崔迟望着摆放好的香案和祭品,感动地有些不知所措,阿霁歪头笑睨着他,一副等夸赞的样子。
崔迟捧起她的脸,用掌心轻轻摩挲着,压着嗓音沉声道:“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,你叫我咬哪我就咬哪。”
阿霁满心雀跃,抱住他的脑袋,凑到耳边悄声道:“今晚换我来咬你。”
崔迟耳根发烫,有些羞赧道:“胡说什么呢?”
阿霁探手过去,隔衣捻了一下,崔迟打了个哆嗦,骇然道:“什么下流手段?你从哪里谁学的?”
阿霁拉他一起跪下,笑吟吟道:“你书房东边架子上,《六韬》后面的暗格里放着许多见不得人的……”
崔迟面红耳赤,一把捂住她的嘴道:“你无耻,乱翻我东西。”
阿霁笑着伸出舌尖,猫儿一般舔他掌心,他受不住只得松开。
“放心好了,我不会因为这些就鄙夷你的。”阿霁做出一副明事理的姿态道:“那是宫里藏品,一看就是别人送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