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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平时还想……”崔迟无语至极,皇家教出如此口无遮拦的豪放女,却要求他做贞夫烈子,人与人之间,当真是云泥之别。若非新婚夜那件离奇事,以他的性情,怕是早就被逼反了,将来檄文上或可加上一条‘无良帝室欺人太甚’。

阿霁见他垮着脸,还以为他在吃醋,忙过来好言相哄,可他还是不为所动,她便凑过来吻他柔白的侧颈。

任凭他怎么铁骨铮铮,很快就会在她的温柔攻势下化为一汪春水。

崔迟果真败下阵来,仰躺在榻上撑着她的肩气息咻咻连连求饶。

一想到将来可能会被报复回来,她便忍不住要多闹一会儿,直到他泪光莹然四肢虚软才放开。

“哭什么呢,小美人?这不挺快活得吗?”她笑着揉他微肿的粉唇,语气轻佻道。

崔迟别过头,蹙眉道:“流里流气,像什么样?”

“男人不都这样嘛!”阿霁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他微攒的眉心,随口说道。

“你不会去那种地方了吧?”崔迟浑身一僵,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阿霁连忙否认。

“没有?”他一把推开她,撑起身怒冲冲道:“你知道我说的是哪里?”

哎呀,大意了,阿霁暗叫不好,结结巴巴道:“我、我、我不知道。”

眼见他怒目圆瞪,喘息/粗重,阿霁唯恐动了胎气,只得如实交代:“徐忠在岁丰楼设酒做寿,京中有头有脸的武官皆在受邀之列,我是中领军,当然得去,但我什么都没做,送上贺礼饮了两盏酒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