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知画认为秦野说的这些莫名其妙的话,都是因为嫉妒她。
“这辈子,照顾王爷便是我的责任,将来,我为他生下一儿半女,一家三口在一起,其乐融融。”
说到这里,她脸颊微红的低下头去,嘴角挂着羞涩且幸福的笑:
“王爷曾经说过,他的长子只能从我的肚子里生出来,因为只有长子才能继承他的家业~”
王爷对她的重视,显而易见。
秦野理解的点头,“家业自然要交给一个十分信任、满意的人,如果是我的话,我也会这样选择。”
“??”
不嫉妒?
不生气?
就这么心平气和?
秦野,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病?
萧知画皱着眉头,狐疑的打量着秦野那风轻云淡的模样,根本揣测不透秦野此时此刻的心思。
她到底几个意思?
秦野瞧了眼天色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悠闲的站起身来:
“刚吃饱饭,逛街消食去了,萧侧妃,我先告辞了。”
说着,扯着懒腰,优哉游哉的走了。
走了……
宝玉愕然,王妃非但不在意,还有心情逛街,肚子里打得是什么小九九?
“主子……”
萧知画皱着柳眉,“宝玉,你去跟着她,我倒是要看看,她的心怎么这么大。”
“是!”
宝玉领命,马上尾随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