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萧知画觉得秦野的思想有问题。
出嫁从夫。
夫君就是她们的天,她们毕生都得把夫君伺候好,生活与幸福才能得到保障。
像秦野这种想法的,无论嫁给谁,都会被休弃。
她伪笑:“姐姐这种性子,王爷是不会喜欢的。”
“我又不要他喜欢。”秦野无所谓的摊开双手,耸了耸肩,“我吃我的、喝我的、玩我的,要他喜欢做什么?”
萧知画:“??”
这都是什么疯话?
“你可以吃喝穿玩乐,可如果王爷不宠你、不给你银子,怎么玩?只有讨好王爷,他才会对你好。”
秦野问:“自己开店,自己挣钱不香么?”
萧知画:“……”
疯了。
秦野一定疯了。
自古以来,哪有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的?
宝玉皱着眉头,更不理解王爷为什么喜欢一个疯子,王妃这话,但凡是个正常女人都说不出来。
秦野倒是突然觉得萧知画挺可怜的。
一门心思全部扑在宗政辰身上,宗政辰对她好一点、她高兴到不行;稍微冷淡些、她又难过的像是失去了全世界,日日想着法子争宠。
这种日子有意义么?
不累么?
秦野道:“萧侧妃曾是萧家的千金小姐,想必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平日里闲着无事,弹弹琴、逛逛街,培养些兴趣爱好,岂不美哉?”
何必去管男人。
男人若是爱你,自会主动黏上来;如果不爱你,你哪怕日夜缠着、挂在他的裤腰带上都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