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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予川拎着竹篮先去了宋成锦家,站在他家篱笆围栏外喊他的名字。
宋成锦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,昨天半夜才到家,睡到这个点还没起床,听到喊叫声骂骂咧咧支开窗户。
当看到沈予川,他双眼一亮,“川哥,等我两分钟。”
说完,啪嗒放下窗户,快速端着搪瓷缸子,来到水渠沟刷牙洗脸。
宋成锦的爷爷正坐在院子摇椅上抽焊烟,沈予川隔着篱笆围栏跟老人家打招呼。
老人家目光落在他手上提着的竹篮上,隔着老远隐隐闻到一股香味,随口问道:“这是要去哪?”
沈予川道:“成锦刚回来,给他接风洗尘,兄弟几个聚聚玩玩。”
大爷眯着眼,语重心长道:“予川啊,你结了婚就要收心好好过日子,别跟以前那样玩心重,男人踏实肯干,女人才愿意给你洗衣做饭。”
沈予川笑笑没搭腔,这老头没退休前是村会计。
但媳妇是妇联主任,不管是家庭地位,还是职场地位都被媳妇压一头。
虽是村会计,却像老黄牛一样被媳妇使唤了一辈子,见到个结了婚的,也希望对方被媳妇治得服服帖帖的。
宋成锦洗漱完,随手扯了件袄子,跟老头打招呼就出门,“爷爷,晚上不用给我留饭。”
宋成锦今年20不到,于读书一道十分有天分,从小就是个小天才,因成绩出众,被学校推荐去读工农大学。
老头对这个聪明出息的孙子十分纵容,也不多问,笑眯眯道:
“别喝太多酒,晚上让你奶给你煮解酒汤,天冷,在外别逗留太晚。”
宋成锦应了声,跟沈予川并肩朝宋文轩家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