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着开口道:“玉斌,咱们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?”
蒋玉斌将她眼底那抹退缩跟害怕看在眼底,心里暗骂一声蠢货。
他眯着眼道:“你忘了前些天他在沈家是如何羞辱你的吗?把你扔在冰天雪地的山脚,高烧了几天差点没挺过来,你不过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”
翠屏想到自己因为宋文轩这条贱狗,差点就去见阎王,心中的怨毒和憎恨的情绪,犹如张牙舞爪的魔鬼。
不见血不罢休!
蒋玉斌将她眼底那抹刻骨的怨恨看在眼里,唇边勾起一抹阴毒的讥诮。
蒋玉斌的母亲跟宋文轩的母亲是亲姐妹,他年长宋文轩三岁,家里兄弟四个,他排在中间并不受宠。
所以从小就嫉妒被父母捧在掌心宠着的宋文轩。
宋文轩父亲去世时,他还暗暗高兴了一阵。
结果那小子命好,失去了父亲这座靠山,转头就得了沈予川的庇护。
虽是单亲,但有沈予川这刺头罩着,没人敢欺负他。
所以在宋文轩看上翠屏后,他暗中先勾搭上了翠屏,凭着甜言蜜语让翠屏对死心塌地。
看着宋文轩跟条狗似的,围着匍匐在他脚下的女人转悠,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畅快。
可没想到宋文轩这条傻狗转头就成了钢厂的正式工。
蒋玉斌眼红嫉妒地发狂,正巧碰上翠屏怀了他的孩子。
他有妻有子,要是搞破鞋的名声传出去,将跌入万劫不复。
他被逼到了绝境之下,便心生毒计。
既然宋文轩这么喜欢当舔狗,不妨送他一顶绿帽子,顶替他的上坡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