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你这个月老,成全了几十对痴男怨女。”
她这话一落,屋子里的笑声更大了。
沈予川见状,便猜到他们在说什么了。
他从小记忆好,不说过目不忘,但文言文诵读三遍便会背。
上学当天,就将全班同学的名字都记住了。
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同窗五年的同学姓什么。
他扫了眼笑得跟捡了金条似的宋念柠,嘴角也忍不住跟着勾了起来。
他想要的女人,是只一眼,便知是她。
至于别的女人,与他何干。
……
一场雨落下来,阴冷阴冷的,冷空气都灌到骨头缝里。
下午一家人都没出门,宋念柠把20斤棉花拿了出来。
沈家的棉被不知盖了几年了,棉絮纤维都断裂了。
一块块硬邦邦的,盖着真心不暖和。
沈予川扛着棉花来到东厢房,宋念柠跟在他身后拿着在系统买的几匹布。
这些布匹颜色黑沉,还带着色差瑕疵,很符合这个年代特色,完全不影响使用。
沈妈连忙放下针线笸,拉着宋念柠上炕,“快上来暖和暖和。”
说完就去给她倒热水。
沈予川把棉花放在通铺大的炕,把她扶到炕上坐下,蹲下来给她脱鞋。
然后很自然地将她凉飕飕的小脚塞进袄子里暖和。
冰冷的小脚塞入男人滚烫的怀中。
宋念柠看着他英俊的侧脸,心里前所未有的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