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没有,那女同志当场哭得撕心裂肺。”

宋念柠感慨了一句,“被喜欢的人这样无情对待,确实很受伤。”

设身处地换位思考,若是她上赶着喜欢的人对她这么冷漠无情,估计会很伤心吧。

而且这个时代保守,女孩打直球被这么无情对待,难怪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“也不是这个原因,那女孩哭着嚷嚷道她不姓李,她姓陈,跟予川同读过县城小学,同窗五年,情窦初开又偷偷喜欢了予川三年,结果别说名字了,连个姓氏都没入予川的眼。”

宋念柠彻底傻眼了。

这要是她,直接上手掐死沈予川,然后再自杀。

沈妈轻笑道:“结果予川淡淡一句:不好意思,无关紧要的人,我一向记不住。”

“那女孩彻底死了心,回来不到两月就结婚了。”

沈予川在城里长大,浑身透着一股有别于农村人的独特气质。

加上那张脸俊得跟画上的人儿似的。

家里还有独一栋的二进院子,有女孩倒追还真不稀奇。

“这件事之后,予川凉薄无情的名声就传开了,这十里八乡就像被月老施了法一样,半年内,接连办了几十桩婚事。”

沈妈想着那场面,忍不住抿着嘴笑了起来。

以前沈予川没娶妻,她每次说起这事,就气得心肝疼。

现在孙子都快要出生了,她再次谈起觉得好笑之余,也不免感慨缘分妙不可言。

沈笙见外婆笑,也咬着嘴唇,跟着嗤嗤笑了起来。

沈予川穿上袄子走进来,听到满屋的笑声。

他转头,对上宋念柠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揶揄笑容。

满屋子就属她笑得最大声。

他眯了眯眼,“我刚刚听到我名字了,在说我什么?”

说话间,见宋念柠吃得差不多,给她盛了碗鱼汤。

宋念柠喝着鲜美的鱼汤,眯着眼揶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