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持道:“你以前从来不吃这些东西。”
戚池满脸认真地和手上的青团较劲,百忙之中抬了个头:“现在想尝尝了。”
陆行持又道:“戚池,你不觉得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吗?”
从前的戚池,做什么事都会留几分余地,给自己留一条退路,她骄纵跋扈,却从不会这么滥杀无辜。
现在眼前的这个人,与其说是戚池,给他的感觉,更像是披着戚池的皮,假装成戚池的另一个人。
可这种假想太过荒唐,陆行持不愿深想,他宁可相信是小石头的死给戚池的打击太大,才会让她性情大变。
戚池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,叼着青团,有些茫然地望着他:“?”
她眼神清澈,像一汪清水,没有年幼时的漠然冷淡,也没有白玉京再相逢时的矜贵倨傲,纯净的像初来人世对什么都好奇的孩子。
陆行持心头一软:“算了,没什么,要不要喝水?那边有果子露。”
戚池欣然点头:“好啊,我要喝甜的。”
陆行持便去给她挑甜味的果子露。
他弯着腰在摊位上挑挑拣拣,自己卜算问卦的本事都拿来给戚池算哪杯果子露最甜了,正挑着,忽听戚池在他身后道:“我一直不都是这样吗。”
陆行持猛然回头,正对上戚池眼底还未散去的戏谑笑意,四目相对,戚池慢悠悠地朝他笑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