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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池又乐得没人管着自己,一身清闲地跟着陆行持他们逛街,她和陆行持走在前面,何析陪着赵晚晴挑东西,李洲白和王南枝就远远缀在后面。

长平城一如既往地热闹,秦家莫名其妙的大火也没烧坏它半点喧嚣繁华,只是街头巷尾多了些谈资。沿街叫卖的小贩也多了不少,都打算趁着大家出来看热闹的时候大佬一笔。

戚池在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跟前停了下来,她问:“陆师兄,哪串糖葫芦最甜?”

她鲜少有这么正经叫自己师兄的时候,大多都是直接喊他名字,没规没矩的,一点都不知道敬重兄长。

难得听她喊了一声师兄,陆行持还有点不习惯,琢磨着她是搭错了哪根筋,还是又在憋什么坏水。

他细细看了几眼,摇头:“都是酸的。”

小贩不乐意了,差点跳起来打这个坏自己生意的毛头小子:“不买就滚一边去,没吃就说我家糖葫芦酸?这条街数我的糖葫芦最甜,少来砸我招牌!”

戚池没搭理这个暴跳如雷的小贩,又问:“那哪串最酸?”

陆行持便取了一串下来,丢给小贩一块金锭,他道:“这串最酸,仔细吃了牙疼。”

戚池才不管什么牙疼不牙疼,她津津有味地啃着糖葫芦,又拉着陆行持去买别的小吃。

陆行持任由她拉着自己去买东西,戚池想吃的,他都掏钱买,有求必应,异常地好脾气。

偏偏戚池今天异常地浪费,什么都要买一份,但什么都只尝几口,吃不完的就给陆行持拿着,一条街还没走完,陆行持怀里就抱了一堆吃食。

实在拿不下了,陆行持就把这些东西都给了路边的叫花,戚池也不反对,继续买小吃尝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