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苏氏看着面前空荡荡的道路,无奈让人东西都收了进去。
一进门,就看到躲在门户贼眉鼠眼看热闹的鄂普库,翻了个白眼,“躲在这里,万一被人给看到了怎么办?”
“我躲得隐蔽呢,他们都送了些什么?”鄂普库激动地搓手手,很想知道这些百姓到底给了什么东西。
白苏氏瞥了鄂普库一眼,冷笑道:“送了不少的伤药,我估摸着能让你挨揍到年底去了。”
鄂普库尴尬地放下手,怎么觉得自己背脊发凉了呢?
“没事做?去把罚抄给写完了,不写完,今晚就别睡了。”
白苏氏脚步不停地朝屋中走去,徒留鄂普库在后面哀嚎。
鄂普库在百姓的心中呼声这么高,与之相对的那些人可就惨了,有百姓路过他们家门口的时候,都忍不住吐口唾沫。
这些人气得不行,又拿这些百姓没有办法,毕竟吐唾沫又不犯法,而且真要计较了,人家不咸不淡地来一句“不好意思哦,吐错地方了”。
这风尖浪口也没有人敢真的发作。
也有气不过的人脑子一抽,参官三保治家不严、参白苏氏不慈、鄂普库闹事一类的。
康熙正在气头上,趁着上朝的机会,好一顿责骂,“白苏氏罚其子,何错之有,一介妇人都知道是非黑白,偏偏你们这一个个饱读圣贤书的,子女犯了错,不思己过,埋怨他人,求到朕的面前,让朕宽恕,朕是宽恕了,你们却仗着朕的仁慈变本加厉,如今你们算是自食恶果了,就好好品尝一下这个滋味吧。”
康熙一顿猛烈输出后,看着下面的官员一脸菜色,心情都愉快了不少,“朕许你们弹劾之权力,不是让你们胡编乱造颠倒是非的,朕不罚你们,是怕日后再有事情,你们敢怒不敢言,但是你们切记,朕也是有底线的,一旦过了界,后果……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