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不想的,谁知道对方的靠山这么硬。”鄂普库撇撇嘴,这些人都是花架子,谁知道来头这么大。
白苏氏气不打一处来,拎着他耳朵说道:“这京中吐口唾沫都能沾上一个八旗子弟,你还不长记性。”
“额娘,额娘……我那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家姑娘遭灾吧……”鄂普库赶紧给自己辩解一下,自己明明就是见义勇为,怎么还要挨额娘的揍?
白苏氏冷哼一声,“要不是看在这个的份上,今天这顿鞭子可不就是演戏了。”
“还是额娘深明大义啊。”鄂普库赶紧阿谀奉承道,“要不您先放过儿的耳朵,免得把您的手给累着了……”
“行了,同我说说宫里是什么情况。”白苏氏收回手说道。
听完鄂普库的话,白苏氏又忍不住地拧了他的耳朵,“一天天的,尽给你额云添麻烦,这次要不是她,凭你聚众闹事、殴打他人,怕是要被那些官员骂……”
京中的水如此之深,像鄂普库这样的,掉进去水花都溅不出来。
“我这是替天行道,是好事……”鄂普库小声嘀咕道。
“你还敢顶嘴?”白苏氏手上一用力,鄂普库又开始哎哟哎哟个不停,“你阿玛的事情还没有让你长点教训吗?只要他们愿意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,更别说你这点破事了。”
鄂普库想到阿玛被斥责的事情,都怪那伊泰将军设计,平常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一个老头,没想到芯子里面蔫坏的。
“你且看着吧,这件事还没有结束,这京中怕是有大动作了……”白苏氏叹了一口气,不知道是不是该说自己来的不是时候。
伴随着鄂普库这一路上哎哎哟哟的惨叫,更加坐实了白苏氏动手快要把鄂普库快要打死了的谣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