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富贵见状,抹了一把脸,声音闷闷的:“红菊啊!以前的事儿过去就过去了,他们也知道错了,没啥大事儿,中午大家在一起吃个饭。”
挺了挺脊背,沉声吩咐:“老婆子你去炒几个菜,今天中午大家都在这里去吃。”
事情确实不好,闹得太过,真要是因为这件事情撕破脸,那村里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的人。
“那咱们就在这里吃,俺回家拿两瓶酒,还是过年时买的,一直没舍得喝。”范德保明白这是给的台阶。
自从曲阳回来,他们家就没过,过一天安生日子。
他大嫂在家里作天作地,几个孩子也是一言难尽,小小年纪就学着偷东西。
村里人现在看到他们都躲着走,他爹觉得以前亏欠曲阳,啥事儿都依着他。
“媳妇儿,你要真觉得心里不舒服,那就让川子打他几下出出气,省的你在月子里的气坏了身子。”范解放拍了拍祁红菊的手。
祁红菊……
这个完蛋玩意儿,自己打不过,就让她老弟去打,他可真有出息,气呼呼的翻了个白眼儿。
目光看向祁浩川,似在询问可不可以?
祁浩川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,淡淡的瞥了眼范解放,真是个怂包,之前都让人打成那个逼样了,今天都不想着找回场子。
“那就听你的吧!川子打两下意思意思就行。”
曲阳跳脚,“弟妹,俺再多赔你一点儿钱,你看看赔70块钱行不?”
还他娘的打两下意思意思,那日踢了自己一脚疼到现在,打两下不得半个月起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