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晓得啦!”范解放大声回:“媳妇儿快点穿衣服,打你的那小王八犊子来了。”

外面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,一脸愤愤不平的曲阳,牙齿咬的咔咔响,奈何自己打不过他。

浑身冒冷气的祁浩川,脸色黑沉的能滴墨,这人不打一顿他是记不住的,今天绝不能放过他。

祁红菊被裹了好几层,用一块花布包裹上头,范解放和李大兰左右搀扶着她,看见大队长她欣喜的喊:“爹,老弟。”

“哎,身上咋样啦?”大队长问,而祁浩川只是点了点头。

“医生说没啥大事儿了,让回来多养养几天,一会儿你们去看看孩子。”

“那个,弟妹那天是俺们做的不对,你别跟俺这个当哥的一般见识,咱都是亲兄弟,少不了以后互相帮助。”范德保话里的意思很明显。

大家在一个村里低头不见,抬头见,家里真是点儿啥事儿,还是他们这些堂兄弟。

在场的人都听出来这话里的含义。

曲阳连连点头,“弟妹是个聪明人,咋会跟俺们一般见识呢?俺也不知道你嫂子会推你,俺回家就把她打了一顿,要是弟妹不解气,俺把她拉来让你打。”

祁红菊:“堂哥这话说的要是我不原谅你,那还成了我的不是,嫂子推我的时候明明说是你让推的,你们轻飘飘的说两句话,就能抵得过我从鬼门关走一圈儿吗?”

想起那天绝望的躺在炕上,要不是她娘和弟媳来了,她可能就带着孩子一起死了。

想到此她声音哽咽:“堂哥敢说你们是因为动手的吗?为什么把解放给绑起来。”

范德保……

曲阳……

两个哑口无言,总不能说是看你们家吃的好吧,想知道你们赚钱的门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