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长冷哼一声,看向一旁的儿子,这小子花不溜秋的,不好摆弄啊!。
“你轻飘飘的一句道歉就完事儿了?而且,受伤害人不是我们,你道歉的对象搞错了,至于医药费该多少是多少,想了结这件事情可以啊!让老子打你一顿。”
祁浩川声音冷冽,黑沉的眼眸给人一股压迫感。
在他来之前小丫头早就分析过了,曲阳只向他们道歉,真正受伤害的人是四姐,他却选择无视。
分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有一就有二,只要他们还在这里住,就会找机欺负四姐。
所以今天必须要让他们长长记性。
曲阳目光沉沉,眼神幽暗,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人,声音冷了几分:“兄弟,你四姐也没啥事儿,俺这道歉也道了,赔偿的也赔偿了,再打人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祁浩川暗沉的寒眸,泄出厉色,冷冷的嗤笑一声:“能打你都是因为你们是亲戚,不然,老子非让你去吃几年牢饭。”
“你……!”范德保摁住他大哥的手,手心里起了一层冷汗,“兄弟,俺……俺们给弟妹道歉,只要弟妹肯原谅俺们,俺们做啥都愿意。”
他大哥就是个傻的,你把人家姐给打了,人家能不出口气吗?祁浩川又是个狠人,从他这里肯定得挨一顿打。
女人心软呐!这事儿的转折点还在祁红菊那里。
“俺去叫红菊。”范解放话音未落人就窜出去了。
大队长:“这个时候出来会不会受风?你让红菊多穿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