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宛透过木桶地下漏出的一丝光缝不断的鼓励自己,她一定可以逃出去的,现在的当务之急,就是把手上的绳子解开。
她在拥挤狭小的空间里,小心的用碎陶片隔开手上的绳子,背身的动作让李明宛忍不住疲惫想喘气,尤其是她的这副身体,先前应该被灌了很多次药,所以很虚弱。
但她不能发出任何动静,在偏僻的野外,哪怕是喘息声都会显得十分明显。她只能张大嘴巴,慢慢的吐气,不敢发出一点声响。
李明宛忍着手被割伤的疼痛,继续割绳索。
一直过了许久,直到渐渐有了人声,她才终于将绳索割断。
车已经行驶到最热闹的地方,这里的人好似在庆祝什么,在不停的放鞭炮,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,加上刚才喝的药,她根本喊不大声,喉咙也十分嘶哑,完全被鞭炮声掩盖。
李明宛从灵魂深处感觉到困倦,应该是药劲上来了,她觉得自己可能马上就要睡过去。
她已经喊不出声,如果错过这个繁华的地方,很可能就再没有机会逃出去。
正当这时,她注意到了木桶上的缝隙透出来的光亮。
李明宛只能用尽余下的力气,用锋利的陶片在自己的手上狠狠的划几下,用疼痛保持清醒,也希望血迹能顺着缝隙流出去,被人发觉。
当困意再一次袭来的时候,李明宛感觉自己的眼皮非常沉重,如坠千斤,她毫不犹豫,在本来就割开的伤口上,重新用陶片的割口用力朝那道伤口向下划去,原本就流着血的伤口皮肉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