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秦王深吸了一口气,“本王无碍,你随沈将军下山吧。”
嘴上说着没事,可他看起来连站都快站不稳了,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。
柳凝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男人的身体,见此状况,哪还有心思处理流民的事:“沈将军,我得赶紧陪着王爷回府,安置流民的对策改日再找你商议。”
说罢,立即搀扶着秦禹寒往山下走去。
‘虚弱’的秦王殿下路过沈将军身边时,眼眸里似有似无的划过了轻蔑的光亮,嘴角隐约还挂着得一抹计划得逞的弧度。
沈策气结,恨不得当场与秦禹寒打一架。
什么才惊九州,清冷孤傲,秦王分明是一只满肚子黑水的狐狸,连装病这一套都能手到擒来。
身为一个大男人,竟也不嫌丢人!
“将军,地上这几个人该怎么处置?”
“先带走,过几日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“咳咳咳……”
秦禹寒一路咳嗽着被带回了王府,柳凝歌点上了两个炭盆,又亲自去厨房熬了一碗姜汤。
“来,把姜汤喝下去就不难受了。”
“嗯。”秦王歪歪斜斜靠坐在她怀里,缓慢的喝了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