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劫匪的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这其实是从江南逃难而来的一群流民,除了地上趴着的那个刀疤男人,其他人心地都不算坏。”
“江南的灾情不是都解决了吗?怎么会有流民跑到京都来。”沈策一脸疑惑。
“灾情是解决了,可百姓的温饱问题尚未解决,那些官员们领着俸禄不干实事,只知道捞油水压榨百姓。”
沈策骂了一声:“这群混吃等死的蛀虫!”
秦禹寒好看的眉也微微皱了起来,“明日上朝,本王会将此时告知父皇,再派人妥善安置这群流民。”
“最好不要。”柳凝歌道,“当时负责去江南送赠灾款的是太子,一旦此事闹大,太子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,指不定会对流民们做出什么举动来。”
两个男人均陷入了沉默。
凝歌说的没错,秦竹手段狠毒,说不定会将这群人全部清剿,来个死无对证。
“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,沈将军,我随你回去一趟,看看究竟该如何解决比较合适。”
“好。”沈策欣然一笑,得意的朝着秦王丢去了一抹眼神。
就算凝歌嫁给你了又怎么样?我依旧是她心中最重要的故人,总有一天,我会把人给抢回来!
秦禹寒接收到了对方的眼神,点漆般的眼底隐约出现了薄怒之色。
“沈将军,莫要耽搁时间,走吧。”柳凝歌作势就要跟着沈策离开,身后的秦王却突然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声。
她吓了一跳,急忙上前查看,“王爷,你怎么了?”
秦禹寒手掌捂着胸口,呼吸缓慢而沉重,“不知为何,心口疼的厉害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柳凝歌立即给他把了个脉,并未看出什么不对劲,“想必是深夜上山,又吹了凉风引起的。”